蹙眉大摇其头,“像黄皮子进了鸡窝,那份糟心劲儿,天底下罕见。这么下去大家不得安生,还是远远打发了,宫里图个太平吧!”
音楼小事糊涂,大事上却很有主见,就瞧她把皇太后吓得那模样,可见先头在殿里就有过一番作为。太后越厌恶她,对他们越有利。肖铎握紧了那道黄符应个是,“老佛爷是宫里娘娘们的主心骨,要想定国必先安家,不能为了一个,弄得大家伙儿提心吊胆。臣已经吩咐下去,角楼底下加强了守备,娘娘就是在楼里闹翻了天,也妨碍不到别的主儿了。”言罢呵了呵腰,却行退出大殿。
曹春盎见他露脸,请他到僻静处说话。这小子常一副鬼五神六的样子,探过来和他咬耳朵,“干爹,西角楼的人都替换了信得过的,您来去不必忌讳什么。再一个就是彤云,皇上怪异得很,传彤云过西海子说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儿子让平川盯着,一有消息就回禀干爹。儿子眼下是怕,彤云和皇上毕竟一夜夫妻,还生了个儿子。倘或她嘴不严,把娘娘装疯的事儿说出去,那咱们这回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肖铎倒显得很笃定,“她不敢,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她和孩子分开的原因。如果她不想让孩子活着,尽管去胡诌。女人和男人不同,只要拿捏住了这个命门,不愁她不听话。”又问,“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曹春盎道:“送到乌兰木通去了,有个熬鹰把式家里没孩子,整天的求神拜佛。这会儿给他一个,比拾了狗头金还高兴呢!说有的人就是这样,自己怀不上,领了一个,肚子嫉妒了,就能生一串。送去的时候唯恐孩子受委屈,包裹里带了五十两银子,公母俩乐得什么似的,拍胸脯担保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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