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会在凌晨三四点回到家。——我之所以选在那个时间离家出走,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父亲那天不在。可是他却死在厨房里,他一定是提早回来了。”
“你是说,他也许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东西。”谷平道。
言博抱起胳臂,嘲讽道:“真没想到,这么个又脏又穷的糟老头,居然还这么……风流。为什么他这么吃香?”
“15年前,他可没现在那么丑。而且,他算是这里的一霸,什么都能搞定。”
谷平说得不错。县宾馆门口果然停了两部小巴。宾馆离县警署不过5分钟的车程。等她和言博一起赶到县警署的时候,王署长的审讯才刚刚开始几分钟。
透过玻璃幕墙,她看见黎江和陆署长正襟危坐,而他们对面的王署长则像一摊烂泥般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这让她由不得想起当年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老岑,有什么事包在我身上!”“老岑,你今天不喝完这杯别想走!”“喂,小丫头,今年几岁了?!”他说话时,嘴角总是叼根烟,不知道多少次,她有种想用小扫把打掉那根烟头的冲动。
“你认识死者吗?”黎江把照片推到王署长的面前。
王署长看也不看那张照片,垂着眼睛不说话。
“是你说,还是要我说?”黎江漠然地注视着他。
王署长仍不开口。
“好吧,我来说,死者王飞燕生前是个惯偷,曾经被你抓过,后来又被你放了。从那以后,你们开始交往。你还承诺死者要跟她结婚,这是16年6月,她失踪前两个月拍的照。”黎江又拿出另一张照片放在桌上,“你不说话不代表这不是实情。你也曾是警务人员,你应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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