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与喊叫都没用,从机场被强行塞进车上的时候,他就被两名彪形大汉死死按住双手,一根韧性十足的粗绳勒住他的嘴,在脑后打了个结实的绳扣。胳膊被反拧着,两只大拇指在身后并拢,用一根粗大的铁丝牢牢栓紧,还用钳子拧成麻花。
这是一个装修风格很奇怪的房间。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灰黑色,整体色调偏暗的那种。偏偏灯光明亮,光线充足。有着良好的通风设施,还有一个功率很大的排气扇。
抓住徐恒宇的那些人给他解开后脑的绳索,直接把他推了进去,然后重重关上房门。
徐恒宇被吓得半死。
唐威仪被挂在墙上。
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做法:墙上有几个凸出的部分,就像建筑的时候,有多余砖块堆砌在那里,上上下下形成一个模糊的“大”字。唐威仪不偏不倚被卡在其中,他的手脚分开,肩膀与胳膊上扣着铁链,脖颈中央被一条二指来宽的皮带束缚着。坚硬的铁链从他大腿和腰部穿过,浑身赤裸,也没有穿鞋。
刚走进房间的时候,徐恒宇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认识唐威仪,而且很熟。可是他从未想过唐威仪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直到朝前走了几步,在明亮的灯光下,徐恒宇看到唐威仪的一只手没了,他脸上的皮肤也被割开,露出一根根粗大的肌肉纤维。那是类似于菜市场鱼贩的做法,就像用锋利额刀子切生鱼片,皮肤被割得很细,一条条沿着面部散开,乍看上去,仿佛唐威仪脸上扎着几颗颜色诡异的肤色海胆。
贴在墙上的瓷砖很光滑,用料很是考究。血水即便喷溅开来,也很少沾在墙上。它会向下缓缓滑落,用水随便一冲,
第六百零五节 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