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认下他这个孙子。反正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就算过年过节在家里遇到,不说话,不理就是。
谢浩然冷冷地笑了:“十箱?你疯了吧?”
不等陈凤英回答,他继续发出森冷的声音:“看在谢伟长的面份上,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谢扬在旁边立刻尖叫起来:“奶奶,他根本不尊敬您。听听他说的这些话,哪儿像是一个孙子该说的?”
谢浩然有种想要把谢扬抓过来活活捏死的冲动。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冷漠的眼睛注视着陈凤英:“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
他现在很想回到美术学院继续那张未完的画。“感悟”这种东西很重要,尤其是《文曲》功法来自文昌帝君的传承。“艺”字一道,也是非常重要的修炼部分。
高恒贤知道谢浩然的手段,也知道他这个人历来心狠手辣。他急急忙忙给谢伟长和谢卫国打完电话,快步走到陈凤英身边,低声劝道:“老夫人,咱们还是走吧!”
谢扬尖酸刻薄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凭什么要走?他凭什么不把橘子卖给奶奶?他算老几啊?”
陈凤英心底被压制的怒火逐渐升腾而起。她盯着谢浩然,阴测测地说:“你果然不是我们谢家的人。我再问你一次,这橘子,你到底给不给?”
谢浩然对此置若罔闻。他看了一眼手表:“你们还有二十秒。”
冷漠的声音在谢扬听起来很是刺耳,他也终于产生了畏惧心理。说实话,今天陪着陈凤英出来,谢扬是惴惴不安的。他当然不是没眼色的白痴。但是父亲就死在自己面前,大哥谢宏也变成了
第四百九四节 割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