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贺明明就按照谢浩然的命令,对谢家所有人进行了情报收集和整理。他现在清清楚楚的知道,整个谢家,除了二伯谢卫国在那些年偷偷给予父亲少许支持,其余的人全都对丧妻的父亲不闻不问。尤其是大伯谢建国,甚至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当着他朋友的面,说什么“我那个三弟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为了一个女人就离开谢家,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白痴。”
至于我的爷爷谢伟长,他或多或少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他又做了些什么?
谢伟长感觉心里最重要的某种东西正在离开身体。他望着孙子的背影,高声叫道:“小然,爷爷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的爸爸妈妈。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谢浩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他在思考。
有些事情可以通过语言进行弥补,有些则不行。
在谢伟长看不到的方向,谢浩然低下头,打开储物戒指,从中取出一枚装在木盒里的灵玉橘,然后转身,扬手将木盒朝着谢伟长抛去。力道刚刚好,盒子不偏不倚落在谢伟长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橘子,你最好现在把它吃了。”
说完这句话,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谢浩然希望谢伟长能活得久一些。
很多事情可以被时间冲淡。既然他已经表示出悔意,至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
回到美术学院的生活是平淡的。
外出一个多星期,画室里仍然摆着拉奥孔石膏塑像。只是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按照正常的教学进度,这个周末作业就必须结束。到时候教师点评,将进入
第四百九十节 感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