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笛顿时瞪大了眼睛:“开除?你该不是在开玩笑吧?”
陈湘玲皱起眉头:“这是真的?”
池静霜看了一眼刚抓到手里的牌,刚好是四张一模一样的“一饼”,相当于拿起来就可以闷杠三家,不由得发出轻蔑的笑声:“八百分的全国高考状元,刚进学校就被开除……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滑稽的笑话。”
谢浩然看了她一样,很随意地笑笑,没有解释。
王昌远没有对他的话产生怀疑。他很清楚,谢浩然不会在“学历”这种事情上故意往脸上贴金,也没必要为了逗弄女孩子而撒谎。既然他这么说了,事情就一定是真的。想到这里,王昌远不禁有些感慨:“燕大简直就是有眼无珠,连小谢都要开除……燕大校领导一定会后悔的。”
他随即问:“小谢,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要开除你?”
谢浩然伸手抓了一张牌,平静地说:“有个外国留学生调戏我们班的女生,被我揍了一顿。”
刘笛很好奇:“就因为打架?”
谢浩然看了她一眼:“听说那家伙是加纳大领事馆一个参赞的儿子,我把他打成了残废,下半辈子估计得在轮椅上渡过。”
刘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狠?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啊!”
这些交谈没有影响到正在做牌的池静霜。她有些纠结:手上的牌不能说是糟糕,而是非常的好。连同那四张“一饼”在内,总共十一张筒子。她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先吃进这把闷杠上?还是把这四张“一饼”留下,配合手上现有的“二饼”与“三饼”,直接将这把牌做成清一色。如果胡了,
第四百七二节 我是坏学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