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潘平生有些语无伦次,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绝对会这样做。”谢浩然在冷笑声中替他下了最终定义:“你根本不会站在道义和正直那边,只会按照上面的人意思去做。说好听了,是盲目服从。说得不好听了,就是把别人的性命与未来当做你踩着往上爬的筹码。不需要证据,也用不着调查,反正我口袋里的钱在你看来就是一种罪恶。把我搞下去,把青灵超市彻底封禁,你和你背后那些混蛋就能拿着法国人的贿赂逍遥,就能得到上面的赏识,处长、局长、省部……说不定还能爬得更高,站得更远。”
潘平生听得呆住了。他感觉自己在谢浩然面前根本无所遁形,整个人光溜溜的,就连裹在外面的那张皮,也被毫不留情狠狠扯下,撕得稀烂。
“回去等着吧!”谢浩然抬起手,无比厌恶地朝着潘平生挥了挥:“该怎么处理你,那是检察院和纪检组织的事情。像你这种人早就该抓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潘平生哪里肯走。他用两只膝盖交替着前行,就这样一点点挪动到谢浩然跟前,连哭带喊地哀求道:“求求你,发发慈悲吧!我给你钱,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还有,你要我老婆也行。她很漂亮,在床上很听话……真的。”
谢浩然被激怒了,厉声咆哮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渣子,滚,滚出去!”
潘平生根本不停这些话。他猛扑上前,死死抱住谢浩然的腿,就像粘在上面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鼻涕眼泪抹得裤子上到处都是:“你不能这样……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真的什么都听你的啊!”
谢浩然用
第三百九五节 跪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