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个地方。”
他随即低头注视着谢定东:“你问问他自己,看看他怎么说。”
松开脚,谢定东如蒙大赦般用双手撑住地面,挣扎了好几次才站起来。他用手背抹掉嘴角流出的血,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谢浩然,发出狼一样的嗥叫。
“你把我大哥打成了残废,现在还要对我下手是吗?”
“这里是谢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这个没爹没妈的丧家犬……滚,从我们谢家滚出去!”
“没错,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就算你的超市没有任何问题,老子也会想办法找出一堆问题。小杂种,你不是很有钱吗?花了几十上百亿又买地皮又买楼,哈哈哈哈……生活过得真他1妈的惬意。医生说了,我大哥这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永远站不起来。我要帮我大哥报仇,我要你活活穷死,一分钱也赚不到。”
他很疯狂,脸上丝毫没有之前的畏惧与惊恐。那是走到绝境,站在通往地狱深渊路口之人最后的,也是极其可怕的勇气。
谢建国显然是没有把泽州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对家人公开。身为一家之主的谢伟长应该不在保密之列,但是看谢卫国等人脸上震惊不已的神情,谢浩然就知道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什么,小然把振东打成了残废?”
“没听建国伯伯说过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定东,你快告诉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凤英跌跌撞撞跑到谢定东身边,死死抓住他的手,发出比老乌鸦还要难听的哭叫声:“振东怎么了?你大哥到底怎么了?”
谢定东仿佛找到了主心
第三百六八节 你以为我不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