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讨论着天气问题。那是一个戴眼镜的胖老头,诺温素忘了出场时候女主持人介绍的名字,这家伙身上穿着宽松昂贵的白色棉布长衫,一副充满文化,身份尊贵的模样。他嘴里说着各种自己听不懂的专业词汇,分析得头头是道,还列举出不同年份不同月份的各种数据,在小黑板上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说着“低谷到高峰,然后就是趋于平稳和正常的季节雨量。”
至于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下雨?”他连一个字也没有提到。
满面失望的诺温素关掉电视,走进小佛堂,照例点起一炷香,把香高高举过头顶,对着供在佛龛里的四面佛,恭恭敬敬叩首跪拜。
用电是要花钱的。除了每天必看的这档天气节目,诺温素现在连晚上的电灯都不敢开。
没有收成,就没有钱。
当然,给佛祖的供奉必不可少。人家才是管天管地管着自己生死病饿的真神。
总统元首算个屁!
诺温素觉得自己足够诚信了。可是为什么佛祖一直听不见自己的祈祷,为什么还是不下雨?
也许,是因为祈祷的人太多了?有的求财,有的求子,还有的求前途和女人……就像一块很大的蛋糕,各人分走一块,留给自己的寥寥无几,只剩下一点点蛋糕渣。
香也要花钱。以前供三炷香,现在诺温素只能供上一柱。
带着说不出的失望与麻木,他从佛龛前站起来,转过身,佝偻着背,朝着外屋走去。
刚走到小佛堂门口,他下意识地朝着侧面供桌上看了一眼。
那里摆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小雕像。那是一个诺温素从
第三百三八节 神灵崇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