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内,这已经是本初第二次提起相同的问题。
身材肥胖的王大茂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全是苦涩阴沉的表情。
他是药神院江流省的堂主。就地位而言,与彭文建和本初老和尚一样。但这只是在外人眼里如此,实际上,三人地位本初排列第一,彭文建第二,王大茂只能位列第三。
端起摆在旁边小桌子上的浓茶抿了一口,王大茂点点头:“我带人去看过,燕京分堂空荡荡的,不要说是人,就连鬼影子都没有。”
很多人都有绰号,王大茂也不例外。平宁镇与江流省分堂往来很是密切,本初和尚与王大茂之间的关系也就熟络。坐在房间上首的本初眉头紧皱,显然对这种说法表示怀疑:“大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彭文建我是知道的,实力不错,办事能力也很强。若是手上没两把刷子,院主也不会把燕京分堂交给他,单独自成体系。”
王大茂摇晃着肥胖的脑袋,连声叫屈:“老镇主,你可以不相信别人,却不能不相信我啊!再说了,就算我平时喜欢开玩笑,可是这种事情我怎么敢乱说?”
本初脸上皱纹如同刀刻般深邃。他微微点头:“好吧!你把事情经过仔细说说。一定要仔细,不能漏掉任何细节。”
事情其实很简单:彭文建从江流、白化、济河三省分堂临时借用了六名有着筑基实力的分堂主。大家同属于药神院,临时借用人手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先例。谁也没有在意,就按照彭文建的要求把人派了出去。
王大茂是江流分堂堂主,与下面的一位分堂主关系不错,两家平时走动得也多。就在这位分堂主派出去的第
第三百一一节 人没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