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会起贪念?他们就不会从中截留?别忘了,那可是最顶级品质的橘子,吃一个就能增寿五年。外面市场上要卖几亿元一个。这还是国内市场的售价。”
说着,谢浩然扔掉烟头,也不管这是在车里,抬起脚踩熄,用力拍了拍廖秋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老廖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相信“你们”。”
“你”和“你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廖秋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他知道谢浩然说得是事实,只是面子上实在有些抹不过去。自嘲地笑笑,抬起头,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你就这么相信你手下的人不会贪腐?别忘了,东西还是那个东西,它对贪欲的诱惑力永远不会产生变化。”
谢浩然摊开双手,笑意真诚且值得玩味:“我当然不会绝对相信他们。但只要东西在我手上,他们敢伸手,我就敢杀人。”
最后这句话充满冰冷和血腥。廖秋也恍然想起,面前这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能力的疯子”指的就是他这种类型。
沉默片刻,廖秋问:“药神院燕京分堂的人被你杀光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并非疑问句。
谢浩然用平静的语调陈述事实:“他们欠了我五个亿。拿不出钱,就用人头来抵。”
廖秋歪着脑袋看着他:“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南宫家的场子里,你根本就是污蔑加诬赖,然后巧取豪夺。”
谢浩然回答得铿锵有力:“伟大领袖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随即补充道:“那天我在电话里跟你确认过
第三百零九节 跟你说点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