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辅导员很负责:“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你不说清楚,这个假我不会批。”
软磨硬泡整整一个多钟头,谢浩然好不容易说服了辅导员,得到了两个星期的假。
学分制的好处就在这儿,毕业的前提是拿够学分。大学比高中要轻松得多,学生自由性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只要不触犯校纪校规,就没有任何问题。
谢浩然没有大张旗鼓。带着一个装有随身物品的双肩包,他走出大学校门,上了贺明明的车。
机票已经买好,先去滇南省会昭明,然后转机洛底,最迟今天晚上就能抵达。
谢浩然的确是非去不可。
清凉山农场建设已经到了关键,有些事情只有他才能处理。
抽调了王倚丹那边的大部分资金,贺家财产也在清凉山项目投入了半数左右。如此庞大的投资如果不能收到成效,也就谈不上什么未来了。
贺明明的驾驶技术不错。车是王倚丹派的,车厢里还坐着另外一名司机。车子很快驶入机场通道,挺稳,谢浩然与贺明明拿着行李下车,看着坐进驾驶室里的司机缓缓驾车离去,两个人相约走进了候机大厅。
办好各种手续,坐在指定区域等候的时候,贺明明不解地问:“来京城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去看看你的爷爷?”
谢浩然放下手里的《首都日报》,平静的目光盯着,一直看到她心里发虚,有些坐立不安,才缓缓地说:“有些话我只说一次:记住,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
成为谢浩然的亲信后,贺明明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么严肃
第二百六五节 你走了,乱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