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交谈,让谢振东有种说不出的尴尬,甚至还有一点点正在身体里急剧蔓延,发自人类本能的羞惭。
复杂感觉在大脑里存在时间只有几秒钟,谢振东不假思索,带着愤怒的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你不是去燕京大学报道了吗?”
谢浩然脑子里闪过顾钊的影像,上下眼皮朝着中间微微压缩,保持着悠长的呼吸节奏,声音语调听不出丝毫变化:“你们在我身边究竟安排了多少人?”
短暂的交谈前后不过几分钟,惊慌失措的谢振东已经稳定情绪,从混乱与震惊中清醒过来。身为官员必须具备的静态和稳重开始回归,他在床上坐着,直起身子,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谢浩然,抬起右手,斜指着摆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能让我穿上衣服再说吗?”
谢浩然摇摇头,拒绝的干脆彻底:“不可以。就这样光着吧!”
莫名怒火在身体细胞里燃烧,谢振东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语气森冷:“我劝你最好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这里是省府机关住宿区,乱来对你没好处。”
谢振东对事情有着清醒的认知:省府机关住宿区安全保卫系数很高,外面很平静,没有听见喧闹声,这表明谢浩然是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潜入进来。虽然这些年收集的资料显示这位表弟只是个高中生,可是就目前的情况看,他身上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猛然暴起肉搏对抗,我极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与其在毫无把握的拼斗中白白受伤,不如服从对方的要求,暂时静观。头脑发热会让人失去理智,没必要冒险。
何况,对方是我的表弟,就算言辞之间讽刺侮辱,也
第二百三一节 闯入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