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椅子后面,半侧着身子,仰起头,眼睛里释放出又惊又怒的目光,咬住牙齿,面皮紧绷,就这样在恐惧愤怒中看着谢浩然,一言不发。
周围的人一片愕然。
“怎么回事?文涛跑到老师那边去做什么?人家指名道姓要找他,他却偏偏缩在那里,连句话都不说。”
“别提了,文涛已经输了。瞧瞧人家那种水平,文涛怎么比?他也真是,认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偏咬死不松口。我看他就是属鸭子的,嘴硬。”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刚开始的时候,站在那边那个男的就说过,今天这事儿是文涛搞出来的。他把人家约到这里,说是要当面比试,还说什么给老师贺寿,当场表演。”
“现在的年轻人,心机重啊!要我看,文涛大概是从一开始就两手准备。“表演”可不是“比试”,也就无所谓输赢。反正今天是老师的七十大寿,不管是谁来了都要给老师几分面子。就算技不如人,大家都会说几句场面话把事情搪塞过去。偏偏这个年轻人简直强得离谱,各种乐器都会,二胡技艺也很精湛。现在人家指名道姓要文涛认输,可是你瞧瞧他……唉!老师这次算是看走眼了,我怎么会跟这种人成为师兄弟?”
议论纷纷,声音也越来越大,舆论已经明显倒向谢浩然这边。看到这种情况,坐在主位上的王文明皱起眉头,苍老酥浮的面皮微微下沉。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谢浩然,朝着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人招了招手,对方会意地走近,王文明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人频频点头,然后直起身子,带着仅只存在于皮肤最表层的笑意,快步走到大厅中央。
第二百零八节 我看你悟性极高,可拜我为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