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板。学校毕竟不是宾馆酒店,会议室只要面积够大就行,甚至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把这里当做大型教室使用。
谢浩然从右边走上了讲台,看了一眼满面怒容的斯科尔森,平静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随手拿起另外一条粉笔,抬起胳膊,在黑板上轻轻松松开始书写。
黑板面积很大。斯科尔森只占据了左边一半,剩余的右边还留下很多,足够谢浩然发挥。
顿时,整个房间里都响起了“嘎嘎吱吱”的粉笔摩擦声。
于博年神情冷肃,背着双手站在左侧位置。他看过闫玉玲交出的那个笔记本,斯科尔森现在黑板上书写的内容,就是被闫玉玲“偷走”的那道题。
他多多少少可以猜到斯科尔森的想法。应该是想要现场进行解释,表明这道题的难度有多么复杂,然后以此证明谢浩然这个年轻解题人的出现是多么荒谬。年龄……呵呵!年龄啊!即便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仍然会对站在面前的一个孩子抱有轻视,以及嘲笑。
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于博年仍然历历在目。
尽管闫玉玲说出了谢浩然的名字,于博年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就此相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经验教训人人都有。他不想再闹笑话,所以走到高一三班教室门口的时候,没有直接从里面叫出谢浩然,而是先把正在上课的班主任罗文功喊了出来,了解情况。
罗文功的反应完全出乎于博年意料之外。他看了看于博年手里的那个笔记本,立刻认出当天用作测试谢浩然的数学题。然后认真地说:“这的确是谢浩然做的,我可以证明。”
于博年没有那么健忘。他当然记
第五十六节 你们在开玩笑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