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老妈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面前再问起米彩的消息,但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太清楚了,最近无事可做的他,经常去小区楼下的婚庆公司做一些杂活,他说:这不是为了贪图那一点钱,只是觉得能为那些即将走上婚姻之路的年轻人做点什么,心里会很充实!
进了屋门,老妈已经在为今天晚上的晚餐忙碌着,她娴熟的将板爹钓回来的鱼做成了下酒菜,我也趁着今晚有空,陪板爹喝了几杯酒,一切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在徐州的日子,只是却少了会在旁边为我们摆放碗筷,倒上酒的米彩,这让酒的滋味也淡了几分,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她知道我们有多想念她,会不会把回来的时间往前挪一挪呢?
。……
在板爹和老妈那里吃完晚饭后,我又回到了老屋子,然后打开了米彩房间里的那台电脑,开始给她写起了电子邮件,我计算了时间,如果她今天会工作的话,此时应该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反反复复的为这封邮件写了好几个开头,却又不满意,我在焦虑中拉开了窗帘,在窗户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看着眼前这片少了些活力,却很有沉淀感的旧城区,这里的一切平静的仿佛没有世事的纷扰,没有现实的繁重……我这才记起,之前可是决定要和她像没有分开过那般聊聊的想法,于是,我又坐回到了电脑旁,很顺手的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今天上班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始终没有收到她的回复,但这也正常,毕竟我和她的联系只是依赖于邮箱,如果她的早晨有一场例行的会议,肯定是没有办法立即回复我的,于是我穿上了一件厚实的外套,习惯性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又往兜里揣
第383节(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