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复杂的回道:“好,那就晚上不见不散。”她说着打开了车门,向正在雨中等待着的米仲德等人走去,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在落雨中矗立的酒店,随后才踩了油门,载着米彩驶离了这个并不属于我们地方……
。……
回到老屋子,我和米彩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午饭,中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似乎从见到严卓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束缚了,我们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谈笑自若……而窗外那死活不肯停歇的雨水恰如我们现在的心情,我们一点点被它的“滴答”声所洞穿……
吃完了饭,我在厨房洗刷碗筷,米彩则站在阳台边,将那些我们没有能带走的盆景摆放整齐,之后便蹲在那里看着……直到我将碗筷洗漱完毕,她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出于好奇便来到了她身后,却发现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着一株已经枯萎了的花茎……
我终于向她问道:“你是在悟道吗?……都蹲在这里看半天了!”
米彩拉着我,让我和她一起蹲了下来,向我问道:“昭阳,这盆花还会发芽,盛开吗?”
“当然会,冬天枯萎,春天发芽,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除非它的根坏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