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劝说我投资路酷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我问她:为什么要投资一个一切要从头开始,并没有多少市场价值的公司。”
“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反问我,有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她,但是我却能理解她……简薇这个丫头,和一般姑娘太不一样了,这不单指她的个性,而是她骨子里那种很难说明白的东西,这点她小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了……一次闲聊的时候,简博裕和我说过这么一段关于她的往事。”
杨从容说着面露回忆之色,又说道:“那是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从外面捡了一只猫,老简的夫人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就把这只猫送给别人了,但第二天一早这丫头就又把猫给要回来了,不管老简两口子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更是带着这只猫离家出走了好几天,把老简夫妇吓得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
听完杨从容的诉说,我又想起了,她带着汽油去阿吉的琴行要回吉他的事情,这两件事情是有共同之处的,简薇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偏执,好似用偏执形容也不够贴切,她的性格很复杂,哪怕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也不能真正了解她,以及理解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杨从容又说道:“她从小性子就烈,恐怕在感情上也执拗吧,听说还和你私奔过,中间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有这事儿吗?”
想起那几乎如铁一般烙在我记忆中的一年,我的鼻子竟有些发酸,那一个个艰辛的画面,又再次回荡在我的脑海中,那一年,是我把她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了一个尝尽生活艰辛的可怜女人,每天填充生活的只是出租屋的空空如也和泡面弥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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