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叔叔真的为了亲情向我提出合作的要求,我一定会答应的……但是谁能肯定所谓亲情不是他的权宜之计?”
我无言反驳米彩,只是用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嘀咕着:“活着只是命运给我们安排的一场游戏,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如此的认真呢,如此认真中,你们又到底想得到些什么?……”
。……
回到老屋子里,米彩去卫生间洗漱,我则坐在客厅里抽着烟,然后重复的想着方圆今晚说出的“活着游戏论”,仍觉得自己和他对游戏的理解有所偏差,便猜测着他到底是怎么看待人生这一场游戏的……许久,还是没有头绪,于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认知,去没有结果的揣测着别人。
烟快要抽完时,米彩终于擦着湿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现在的她已经不太计较我在屋子里抽烟,所以很平静的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递了一只果盘给我,让我吃里面的葡萄。
我示意不想吃,她也不勉强,自己一边看着一本财经杂志,一边吃着葡萄,而我今晚的烟瘾似乎很大,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上……米彩依旧保持平静,只是打开了客厅的全部窗户,让烟味散去的快一些。
等我掐灭掉手中的烟头时,她也合上了手中的杂志,然后看着我……
“怎么,你是要鼓励我再抽一根烟吗?”
“不怕得肺病你随便抽!”
我拿起烟盒看了看,却只剩下了一支烟,为了延续睡前必须要抽一支烟的习惯,我摇了摇头,道:“这会儿不抽了。”
“想抽就抽呀,烟没了,我去楼下的便利店帮你买。”
“妖孽,你这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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