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打到京畿来。”
段祺瑞道:“现在前线就剩了个第十师和第十一师,这两部分的兵力虽然都还有上万人,但是士气低下,火炮也是缺乏。而现在徐州的第二十三师虽然兵力充足武器不缺,但是孟恩远的部队却没打过仗,这头一次就和虎狼般的国民军主力交手,怕是要吃亏啊。而且清江浦那边也还有一万多人要撤回来也是个麻烦事情。”
王士珍道:“局势艰难,我等能做的就是勉力为之了,事到如今也是没了其他方法可想的。”
段祺瑞听罢点头,然后喝了口茶后道:“另外,这第五师没了也总得告诉老头子,我要去说的话怕是会让老头子的病情更重。王兄你看……”
王士珍自然明白段祺瑞话里面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想要让自己去说而已,王士珍也不在乎这些,当即就是答应了下来:“这个我会去说,不过得等几天老头子的精神好一些的时候再去说。现在去的话怕是他撑不下去啊!”
袁世凯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蚌埠防线已经宣告失守,第五师和第二混成旅被全歼呢。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被尿毒症折腾的不像人样了,他的病实际上早就有了,但是因为一直在调养所以还好,但是这近一年来他几乎是艹心着整个北洋,尤其是这几个月更是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而得知了滁州失守,江北大败后,袁世凯气急攻心身体再也是撑不住从而一病不起。
而就在刚才,洋人医生亲口告诉了袁世凯本人,说他的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并建议袁世凯采取疗养。
袁世凯虽然对西医不怎么懂,但是听了医生解说后也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说自己时曰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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