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压着,看得胡纶心疼,连眼圈都红了。
他跺跺脚,就要往外冲。
“站住!”千羽墨断喝,又是咳。
“主子,再不能这么下去了!小的得让那丫头知道,主子到底为她做了什么!”
“回来!”
话音未落,却是咳得更厉害了。
“主子……”
胡纶急忙撩了水晶帘,抚着千羽墨的背为他顺气。
“别去惹她心烦了……”
千羽墨闭上眼,虚弱的躺在榻上,抬了臂,以袖覆脸,又咳了两声。
“可是……”胡纶不服气。
“都是我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敞袖下传来几声低语,然后,再无声响。
室内阴暗,唯有那袖上银丝勾勒的云纹颤颤碎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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