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同周作土说的那样,是在学生画画时从房间失踪的。邻居大妈当时就在小两口楼下,没看到有人下楼,而大学生也亦然,学生没看到老师出过门。
“我想所谓的密室你们早该破了吧?”龚克认真听着项厅长的话,然后说。项前进点头:“明峰带你去那个小区看过的吧?卧室窗外是个小露台,两次失踪,我们都在那里查到了失踪人的脚印儿,该是从那里出去的。”
“第一起和第二起失踪之间间隔多久?”龚克问。
“一个月。”
?
看懂龚克眼中的疑问,项前进继续解释:“因为夫妻俩在失踪半个月后就又回了家,然后他们把房子转租出去就离开了北安市。之后入住的大学生也是如此,失踪半月后又再次出现。是不是很玄?”
项前进挑挑眉毛:“这还不是最玄的,当警方先后问询他们这半个月的去向时,三个人竟然连回答都是一样的,他们说不记得了。”
“那后来呢?”龚克又问,这次回答的是省厅一位干员,他并没参与过当年那起案件,只是作为一个十分特殊的案件,耳闻很久罢了:“当然没后来了,没失踪,没伤亡,压根没法子查。”
龚克见项前进也点头。
“案子是销了,今天听见小戴有扯出401的事儿,过来看看。”这是干警察的通病,案子但凡有个疙瘩在,心里总是别扭,别看项前进当了厅长,已经不接手案件,可这毛病还在。
如果这件和现在已经时隔十五年的陈年旧事同童丹青那起失踪案有关,那是否是说,这案件背后的人,不是张呢?毕竟年纪不对吧。龚克心里画个问号,在开完碰头会后,他决定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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