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我现在就让人把她们抓过来，当面向你道歉。”
想到顾小夏之前委屈的样子，慕延泽此刻硬不下心来责骂她什么，不过，他的耐心并不多。
“不必了。”顾小夏摇了摇头，红着眼，“就算她们迫于你的压力，向我道歉了，但是她们的心里，仍然在骂我，那样的道歉，不要也罢。”
“那我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向你道歉！跪着道歉！”慕延泽开始有些失去耐心了，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究竟想要什么。
“不必了，堵得尽悠悠众口，堵不住天下人的嘴，再说了，别人心里的想法，并不是你能控制的。”顾小夏倔强的仰起头，红着眼眶，强忍住泪水。
“干嘛这么在乎别人说什么？你自己知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不就行了？”慕延泽皱起了眉，他的耐心，似乎用光了。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小女孩忽然仰起头，直直的逼视着慕延泽。
一直以来，顾小夏在慕延泽的记忆中，都是那个低着头，害羞不语，满脸通红，话都不敢说的小女孩，可是这一次，她居然直视着慕延泽，这一霎，慕延泽有一些无言以对。
因为顾小夏的话，确实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情人未满，朋友之上？慕延泽自己也搞不清楚。
“说不出来吧？不仅是你，就连我自己，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顾小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每一次，我都在问自己，我和你，到底算什么关系？可我始终找不到答案。”
说完，顾小夏轻轻地推了推慕延泽，带着无尽的疲惫，“慕总，让我走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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