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时候,吴宁并没转过身,程彻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程彻明白,以吴宁的性格断然是不习惯说这种赞扬话的,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背着身隐藏起自己的表情。但同时也说明了,吴宁说这话是出自真心。察觉到这一点,程彻在黑暗中得意地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
“那当然,我早晚会像组长一样,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警察,而且很快。谁让本人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材料?”
“才夸你两句就找不到北了?”吴宁毫不留情的打击声传来,“想成为个优秀的警察?先把你那张娃娃脸解决了,然后再锻炼个几百年再说吧。”
“我还以为你对警察有成见。”
“我确实不喜欢警察,如果警察做事能够更有时效性一些,或许我会考虑改变看法,但就现在而言,我不觉得警察能够信得过。”
程彻自然知道,吴宁对警察的微词大约来自她父亲被刺死一案的凶手逍遥法外多年,至今也没能逮捕归案一事。但程彻觉得,即使是当年及时抓到凶手,吴宁心里的结也不会消失,最多只是转移对象罢了。人总是有思想的个体,每一桩案子,除了被害者之外,还会有不同的相关人和事在心里留下痕迹,有些事,就算最优秀的警察,也无能为力。
程彻略一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宁,说实话,来村子里以后,也听了不少曾在这里看到过杀害你爸爸的犯人的传言,你难道就不希望能尽快抓到他?”
“那又能怎么样呢?人死不能复生,这些年我和笑笑一起的日子,也早就习惯了。”
从吴宁的语气里,程彻似乎嗅到了与以往细微的不同。那种谈起父亲时的淡漠与怨怼,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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