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找玉蝉,同她一道回孙府去。”
苏润璋点点头道:“我送妈妈过去,免得又遇着那巡夜的人。”
金妈妈自是感激涕零,跟在苏润璋的马旁,一直走到城北外边的乱葬岗,还未到那里,就见火光夹杂着黑烟飘在深寂的夜空,看上去叫人心里凄凉。走得近了,便见玉蝉跪在那一堆火光之前,手里拿着一炷香,默默迎风流泪。
“玉蝉。”金妈妈也从旁边的龛笼里拿了一炷香跪在那焚烧的火堆前面:“玉坠丫头,你该放心的去了,所有的事情姑娘知道了,她会把你带回杭州,好好安葬的。”
苏润璋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那火势一点点的小了下来,心里就像堵着一团东西,憋得不能呼吸一般,想到那深闺里的李姑娘,竟然生活得如此艰难,不由长叹一声。什么时候自己对她有了这样深刻的印象?许是在杭州,听五弟说起她家内宅纷争,她还只有十一岁的时候就要学着打理内务,帮自己的娘亲去争宠,当时自己就可能上心了吧,总觉得像花朵一般的年纪,怎么要承受那么多不堪。
在京城第一次见倒她是在五弟的陶然居,那一天,她根本没有抬头看过自己,她的眼神就落在那张雪白的松花笺上,那上边是许仁知写的一首诗,她拿着舍不得放手一般,连自己走了都没有注意到。
而今日白天,当她被明珠郡主推下水,许仁知毫不迟疑跳下去救她那一刻,自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们在池塘里扑腾,心里就已经明白,她和自己根本没有缘分——其实他和她从来也不会有缘分,母亲肯定不会把她当做儿媳的人选。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解下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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