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的二月中旬了。“这是对公司的再一次羞辱,我们必须予以报复!”巴达维亚总督约翰尼斯·肯普亚(johannescamphuys)向身边的评议员和部分高级通商员发誓着。“一定给予狂妄的郑家以血的教训。”
“总督阁下,我们不是来听阁下演讲的。”一名地位较高的评议员神情冷淡的看着面红耳赤的总督。“我们想知道,总督所谓的血的教训具体是指什么?”
“鞑靼人的清国已经表示愿意将大员及澎湖归还公司所有。”总督如是说着,在他看来这是他政绩的一部分。“我们可以发动战争,夺回我们曾经失去的一切。”
总督的话引起了一片嘘声,另一名评议员质问到:“阁下,请问您准备组织多少条军舰,多少名士兵去重新征服大员?为此公司和我们个人又要付出多少的金钱作为军费?”
约翰尼斯·肯普亚总督用成竹在胸的语气说明着:“公司准备动用两条九十门炮战舰、四条六十门炮巡洋舰、六条四十门炮武装商船和四条小型通报船以及包括土著士兵在内的八千名陆军,至于军费,我个人预计需要一百五十万盾。”
室内一片哗然,几名评议员窃窃私语了一阵之后突然高声反对道:“阁下,我认为您是发疯了。大员可不比马打蓝和马辰,区区十二条战舰就想征服大员,这简直是在做梦,您难道不知道嘛,在刚刚结束的鞑靼人与大员的战争中,大员出动了一百条以上的双桅和三桅战船,这才消灭了超过八百艘的戎克船。至于八千名陆军嘛,他们连对手的十分之一都不足,您这是准备动摇公司在东印度的统治。”
“鞑靼人并不可信。”另一位评议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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