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起火了。”不能不说,老牌殖民者还是有底蕴的,这不刚刚交战没多久,一马当先的飞虎上就燃起了汹涌的大火。“好啊,飞犀号打断佛郎机人的一根后桅!”
拿着千里镜远眺的了望哨大声播报着战况,一时的失败和胜利都如过山车一样牵动着骑士号上官兵们的心弦:“糟糕,飞鹰号侧舷发生爆炸,好,佛郎机夷船上也起火了。”
“直娘贼的,光听见声响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场啊。”
“你放心咱们有机会上场,”船上正八品修武副尉的管舵冲着刚刚开口的水兵挤眉弄眼着。“等一会,统领那一准有命令让咱们帮着打捞落水的兄弟。”
“那还不就是辅兵干的活吗。”说话的水兵原先可能是清军俘虏,所以还一口一个辅军一口一个正军,显然观念还没改变过来。“咱们好好也是八尺的汉子,下面又没少什么东西,凭什么只能当辅军啊,没军功、没前程……”
“闭嘴!”虽然当上了船长,但却不能参见如此规模的战斗的杜虎被这话撩拨的心头火气,当即暴喝一声。“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这个水兵悻悻的收口不言了,倒是边上大副轻轻安抚了他两句,此时就听了望哨继续报告道:“糟糕!飞电号前桅中断,船速大降,这要被佛郎机夷船揪住打了,该死,不,万岁!飞电号万岁!佛郎机船主桅也断了,佛郎机船也跑不起来了。”
欢呼声瞬间在骑士号上响彻了起来,风帆战船时代一旦没有了速度,那就只有等死一途,果然,又过了半刻的光景,自认无力逃脱的佛郎机船上升起了象征投降的白旗,唯一剩下的前桅上的风帆也跟着降了下来。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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