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所期待的,便于沈妍与她正面交锋。
可慧宁公主仍没有出来,书房里依旧一点动静没有,连门神般的侍卫也一动不动。没想到象慧宁公主这么强势的人,竟然有这么高的忍耐力,低看她了。
听说沈承荣与徐瑞云偷情,被慧宁公主阉割了,守在花园门口、没被骚痒控制的侍卫仆从都睁大的眼,各色目光聚焦一般落到沈承荣身上。
毕竟是承恩伯府的下人,不敢指指点点议论,但他们晶晶闪亮的眼神出卖了他们的心思。这么新鲜的事要是不传出去,怎么能显示伺候护国长公主的下人与别家的下人不同呢?有时候,能暴出猛料才能显示与众不同的身份。
蚀骨痒心粉的厉害之处就是不只能让人痒得找不到北,还能控制人的思维和反映。中了蚀骨痒心粉的人能听到、能看到,但他们不能控制自己的所作所为。
沈承荣赤条条靠在栏杆上,被骚痒折腾得浑身有气无力,正大口喘气。他眼睛半睁半闭,处于半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丢了脸面,正被众人指划议论。
脱光衣服,刚舒服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听到有人一声尖叫,又痒起来了。这次的骚痒比刚才来得更猛烈,更让他们难以忍受,又如同疯狂一般折腾起来。
沈妍瞄了书房一眼,高声喊:“水能解痒毒,跳到水里就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