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求老太爷做主。”
“不错不错。”项老太爷转向项二老爷,问:“老二,你认为她说得怎么样?”
“儿子、儿子认为此事或许、或许属实,儿子……”
项二老爷是庶子出身,在嫡母的威势下长大,形成迂腐慵懦且委曲求全的性格。又娶了项二太太这样一个擅长文武斗的填房,性子更加绵软。他现任光禄寺少卿,从四品官阶,一天到晚正事不多,慢慢磨灭了他在官场求生存的睿智。
“或许属实?这么说你也不敢确定了?”项老太爷轻哼一声,转向魏姨娘,说:“你来给夫人请安,本应在门外等候通传,怎么会听到夫人在暖阁跟诏哥儿说话?诏哥儿只是个两岁的孩子,他会说谦哥儿的坏话?还会告状?夫人动了胎气,你和二太太却看望,却被她女儿踹倒踩了几脚?二太太,是这么回事吗?”
项二太太嚅嗫出语,“回,回老太爷,有、有点误会。”
魏姨娘见项老太爷置疑,忙说:“太太和婢妾确实被踹倒踩了几脚,还有……”
“住嘴。”项怀安和项二太太齐声怒斥魏姨娘。
项老太爷轻叹一声,“魏姨娘,你是把我老头子当两岁的孩子了。”
白芷抬起头,高声出语,“老太爷,奴婢是沈姑娘的丫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跟在姑娘身边,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太爷可否容奴婢来说这件事?”
“你说。”
白芷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又高声说:“我哪里说得不对,大家可以补充,这么多人在场,想必也不是所有人都象项二太太一样颠倒是非。”
“不许胡说,太太做什么是你一个丫头能随便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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