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问是非,便知长短。她一声冷笑,优美转身,腾空跃起,以金鸡独立的姿势踩到一株牡丹花秧上。她两腿交替,轮环踢出,片刻功夫,便有七八婆子倒地,每个人脸上都有一个深深的脚印。
“好、好、好。”徐老太太拍着巴掌叫好,兴致欲高。
在沈妍主仆和婆子们打起来的时候,徐慕绣就和海婷婷躲到凉亭一边的花木丛中。徐慕绣想看安纹出丑,安纹被沈妍打了耳光,又踹倒了,她很高兴。
海婷婷则想看沈妍挨打,最好是把沈妍打得毁了容,或是打残打死,也不枉她设计一场。可现在几十个人打到一起,好多婆子都受了伤,她们都害怕了。既然打起来了,这件事就不可能善了,而要查个水落石出,肯定会出人命。
安纹挨了一巴掌,被沈妍踹出来,用尽所有恶毒的词语,怒骂沈妍。徐瑞月就哭喊着跑过去,把女儿扶到石椅上,又是安慰安纹,又是咒骂沈妍。
徐瑞月见安纹挨打,心里憋了一口气,安纹从小没挨过打,也恶气不出。若不是听到松阳郡主呵令婆子杖毙沈妍主仆,她们母女早就扑上去撕打沈妍了。如今看到几十个人混战,她们很震惊,没想到为一朵花能弄成这样。
刚才,海氏见沈妍主仆要败,心里无比痛快,就是把沈妍打死打残,也是松阳郡主下的令,徐慕轩也怪不到她,她乐得看笑话。可当她看到又有三个丫头加入混战,婆子们吃了大亏,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沈妍敢反抗,就不会忍下这口气,这件事一旦查起来,揪出海婷婷,第一个要牵连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