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电影而已,”他握了握她的双手,认真道:“吴成笙放走了初一,张翊天不会放走田小蝶。”房间里的热度居高不下,两人的手都握出了细汗。
他闭上眼睛不看她,沉默了许久才道:“回忆这些年,我脑海中有个三个颜色。一个是白,你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不停地旋转。一个红,那天晚上,你喝得满脸通红,信誓旦旦告诉我梦可以做大一点,你想去当巴黎歌剧院舞团的首席,我可以去拿奥斯卡,然后放声大笑。还有一个是黑,十年前,突然就黑了。”看到电影里面的吴成笙这样回忆,让张翊天也不仅开始回想,原来也只有三个颜色而已。
“我一直觉得这世界有太多不如意,太多压力,我一直在拼命地工作,努力证明自己,想来原因都是太黑了,以为自己爬到了最高点,就不会黑了。”他闭着眼睛,睫毛有些轻微地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可是,不管怎么爬,爬多高,都是黑的。”张翊天想到电影中的吴成笙,生前显赫浮华匆匆过,死后也不过被人扔在乱葬岗,甚至不如吴府的一般伙计,老婆孩子热炕头幸福热闹过一生。
娱乐圈,从来都不会有轻松两个字。你年纪轻轻,得了多大名气,赚了多少钱,都要拿最宝贵的东西去换,比如没有私生活,比如又多又乱的应酬,比如日夜颠倒地拍戏,比如不用替身,比如吴成笙,在雪地里躺着拍了一天,结束后直接被送去了医院。
没有人可以轻轻松松地平步青云,二十多岁的他,有时候生一场大病,还不如四五十岁的人能抗得住,这些只有张翊天自己知道,他想逃离这样的生活,可是又觉得自己干不出一番事业,不甘心。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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