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男人的目标,整个舞池,似乎已经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她一个人的表演秀。
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他是知道的,可是面对她的坏心情,他却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陪着她,纵容着她。
整个酒吧,注意舞池的,又岂止他们这一行?
一方比较隐秘的角落里,齐芠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看着对面的男人,笑的戏谑,“老兄,那不是你的小老婆吗?那身姿,真够销魂的!”
雷谨晫狠狠地灌了一杯酒,“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了!”
齐芠眼底闪过一丝讶色,他放下酒杯,端坐身子,“我说兄弟,这可不像你啊,你雷谨晫什么时候服输过?一向不是强取豪夺?”
雷谨晫没说话,抬手帮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再次仰头,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