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开若是向你索要这幅扇面,你给否?”
“给,他若喜欢,我便送给他,得个人情。”歌细黛笑着,伸手便要将画纸拿在手中。她的手刚伸出,便被他捉了去,轻握在掌中。
“他若再要,你还给否?”景玄默凝视着她。
歌细黛抽出手,沉吟道:“给,多给多得人情。”
“继续要?”
“继续给。”
景玄默指向书柜一摞,示给她看,一双透澈黑亮的眸子里蕴着笑意,“我备了这些多的画纸与墨汁,不知可够?”
他在暗示什么?
歌细黛的手指捏了捏,与他对视时神色不变,心里在暗忖:纸与墨都有毒?慢性剧毒?
她牵动了一下唇角,浑然不知的笑道:“够,以后可要有得麻烦太子了。”
“你明白了,对不对?”景玄默清声道:“纸与墨都有……”
不等他说完,歌细黛笑着接道:“都有的够多?那我就明白了。”
她懂了。
有些话,她不希望他说透。
他们也不需要将话说透。
纸与墨虽然是会风干,而手指在温热时触碰,便能沾染上毒。手指四处触碰,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会等到毒进入口中时。
他要利用她,不声不息的除去景世开。
想必,在闲清王府的何园里,他留意到景世开拿着她准备的折扇后暗自欣喜的样子,就在一念间,决定利用她?
抑或,他利用的并不是她,而是利用景世开深藏不露的痴迷扇面浅绛山水画。
“扇面已好,该制扇了。”歌细黛的神色沉潜了几分。
“顾伯,”景玄默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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