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痛苦,看到他在用鲜血洗那柄脏了的剑。她意识到自己的残忍与罪过。他本是干净出尘的人。
“他挡着道,我讨厌麻烦,想在日落前赶到客栈。”宁潜闪烁其词的矢口否认。明明是为了她,天底下有很多女子可以选,偏偏他就选了她,要等着年幼的她长大,为了她憔悴失神。
歌细黛笑了,不可自抑的笑了。他为什么不敢承认是为了她?他为什么不敢郑重的说:那的确是一种令人苦恼的东西,但不能说是有罪的,也不能说是不值得的,我就是喜欢,一直继续下去的喜欢。
看着她的笑,宁潜的心很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毁了。
“是吗?”歌细黛缓缓的站起身,用很平常,飘浮的语调说道:“可我不容你伤他。”
“九儿?”宁潜皱眉,她就在眼前,却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等我,我很快就告诉你为什么。”歌细黛跳下了马车,她的双腕被绑得很牢,颇为不适,她却丝毫不以为然,纵身跃到了景荣的旁边。
景荣盘着手里的玉石块,闲适风雅的笑道:“又不是死别,需要商量这么久?”
“关乎到付王爷多少银两的过路钱,自然要好好的商量。”歌细黛仰头看他,神清气朗。
“碧湖山庄的少庄主一定出手很阔气。”景荣意味深长的向马车暼了一眼,“在江湖上,轻功能如此点尘无声的,唯有宁潜宁少庄主,对不对?”
“对,”歌细黛并不否认,她莞尔一笑,“王爷说的很对。”
“本王可以漫天要价了?”景荣笑吟吟的摸了摸下巴。
“当然。”
景荣弯腰欺身向她,凑到她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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