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同学!”
王丽洁和校医立刻掀开帘子,见到她痛苦的模样,都惊呆了。校医也有点自责,再装,不可能把汗水这么湿哒哒地逼出来吧,那不成内功了?他有些后悔刚才跟班主任说的那番话,说不定这位同学都听见了。人家这么痛苦,他还说是装的,不像话。
当下,校医连忙拿起听诊器抵在白玫瑰的背心,听她的心跳情况,量血压等等,期望能有点发现。最后不得不猜测,“莫非是……那啥?”
王丽洁老师在一旁看着,“哪啥?”
“会不会是女生每个月都会有的那种疼痛?”校医尽量说得含蓄。
“呃……有可能。”班主任自然明白。
白玫瑰暗自翻了个白眼。痛经?……晕死。
经历了两次剧烈的疼痛,白玫瑰再也承受不住,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