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太后……你竟然这么对我?”
曾柔缓缓的说道:“便是在太后娘娘面前,我依然敢这么说,可你呢?徐丹娘,你敢么?”
徐丹娘无言以对。
身体前倾,曾柔抬起了徐丹娘的下颚,低声问道:“说一千道一万,你是不是想求我回状元府邸呢?我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了徐次辅被皇上下令闭门思过的事儿,你此时来伽蓝寺,是为了你爹徐次辅还是为了杨毅?”
徐丹娘不是不想打掉曾柔的手腕,可她面对曾柔有种无力的感觉,就如同她落入了蜘蛛网中随曾柔心意搓揉,徐丹娘理虽然是羞愤,但她理智仍在:“莫非在你眼里没有娘家,不关心孝顺生身父母就是对的?曾柔,你为了你娘家的父兄也没少忙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同我父兄一直不进不远,你呢?徐丹娘,我实在是想问一下,徐次辅和杨毅同时掉进河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
徐丹娘回答不出,转移开话道:“他们不会掉进河水里,即便他们有了危险,身边也有下人仆从。”
“是么?”曾柔收回了托着徐丹娘下颚的手臂,大有深意的看向徐丹娘,“世事难料,谁也说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徐丹娘,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
徐丹娘没有来的心中一阵的慌乱,“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听明白了怎么让我消气且回府么?”
曾柔眼角眉梢带出洋洋得意,折磨徐丹娘怎么就这么爽呢,有时候她觉得这种感觉只比同诸葛云做!爱差一点,“我是个直脾气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一步一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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