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曾柔向赵王等屈膝,抬眼时同举着酒杯自饮的朱老四的目光碰到了一起,曾柔嘴角微微勾起,表示了感谢。
朱老四低垂了眼睑,掩盖住深水漆黑的眸子,肆意的大笑:“好酒,赵地烈酒果然名不虚传!”
蜻蜓点水般的目光交汇,是否风过无痕,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
同来时一般,曾柔离去也是无声无息的。
可曾柔巩固了赵王妃的地位,让顾家人和赵地贵胄明白,赵王妃从今儿起不再是泥塑木偶。
顾庭瑞留在了赵王身边,李雨欣有几分不解,又有几分的了然,看样子曾柔不会放弃颠覆赵地。
只要她存着颠覆赵地的心思,曾柔和赵王永远没有交心的可能。
屡次受挫折,被曾柔压得喘不过气的李雨欣见到了一缕亮光,她并非没有翻盘的希望,赵地的独立在赵王眼中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李雨欣想向顾庭瑞表达善意,顾庭瑞却没有理会李雨欣,转而对同朱老四喝酒的赵王道:”父王,她是想做我后母么?“
······
赵王稳住了端在手中的酒杯,顶着顾家人和朱老四等人异样的目光,反问:“你为何会这么想?”
顾庭瑞感受到赵王压在自己身上隐含的怒气,他并非不畏惧赵王,可他对着自己说不能后退。
母亲说过,他们再退一步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看她对儿子的慈爱劲儿,实在是不像是父王的私宠!她对儿子没有尊重,儿子瞧着她想取代母亲。”
原配嫡子再缺乏母爱,也轮不到一个妾室表现慈爱。
顾庭瑞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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