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样担心,难道是质疑先帝给仁杞的旨意吗?”仁杞不愿跟夫人绕弯子,决定直接点明,“夫人其实是担心母亲临去前还有没有私下分家产给仁杞吧,夫人放心,母亲临终前把该说的都说明白了,分家等事宜最后由父亲来办,夫人您这真是多虑了,在夫人掌管家用之前,家里的家产原来如何就还是如何,没有变动,不过现在有没有,仁杞就不得而知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只是个妾氏,我这个正房命令你的事情,你居然还敢拒绝。”夫人态度强硬,“箜篌,你带着人,给我去二夫人屋里搜,既然她不愿意自己拿出来,我就自己来。”看来夫人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了。
“夫人还是别轻举妄动,怎么我听说当初文国公府在京郊别庄,就是挨着当初您休养的那个庄子,近日又被人赎了回去,好像写的是钟大人的名字吧,这钱可比仁杞的数目大了去了,不知道夫人又是从哪里凑出来的呢?”仁杞不惧夫人的刁难,直接抛出了夫人的把柄。
“你,我的嫁妆丰厚,即使数目不够,我也可以和哥哥凑出来,还轮不到你来质疑。”夫人不愿在仁杞面前短了气势。
“夫人不会忘记了吧,岳哥儿在京郊也有自己的庄子呢,具体什么动静他还不清楚。”仁杞讽刺的笑了笑。
“夫人也不用劳动箜篌姑娘的大嫁,仁杞的嫁妆如今除了给寿姐儿的嫁妆,和给自己留的一处庄子,其他的早就在老夫人去之前,当着两个老人的面分给了几个哥儿了,如今连户主名字都改好,在刺史那里记录备档好多年了,您就不用费心思找什么嫁妆了。”仁杞经国舅夫人提醒,早就明白他日夫人掌家后一定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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