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人。”卫安立刻回答了老夫人的话。
“既然是你们爷们的事情,那就找你父亲说去就可,我会确保我的孙儿无虞就是。”老夫人愣了愣点点说着,便和卫安分开了。
卫安快步走入定国公的内书房。
“父亲。”卫安行了一礼。
“你那个小妾如何了?孩子还好吗?”定国公微皱着眉头问着卫安。
“索性剂量比较小,后面再好好养养就是了。”卫安恭敬的说到。
“有什么事吗?”
“父亲,在作案的那个小丫头那里搜到些信件,她是三皇子的细作。”卫安掏出信件给父亲。
“你可知三皇子母家的远房亲戚嫁给了你夫人钟家的一个旁支,虽然那个旁支势力不胜,可是那个小子在你岳丈回乡扫墓时讨教了半个月的学问。”定国公略略翻了翻,看着信件冷淡的开口说道。
“文国公是当初先皇托孤时的户部尚书,虽然在那几个老臣中资历年纪是最末,如今却是最盛的,三皇子、四皇子如今成年如何会放过他!其他四个都因为年老致使家里的晚辈还没什么气候所以还没有出格,虽说文国公的世子只能做个守成的,可是你看看皇上的身子,这个冬天病了一回,停了一天的早朝,这就是个预警的开始!”定国公拍着桌面说着。
“你母亲当年极力反对你去钟家的丫头,主要是觉得她不好生育,可也不是说她不能生育,我反对她的缘由,就是因为她背后的那个家族!”定国公痛心的说,“我们武将之家从开国到如今经过四个皇上,全须全尾的留下的开国元勋有几家!我们卫家每次都这样那样的摆脱夺位的时候,却又牢牢抓着兵权,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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