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而又聊起了女子该如何修身养性的话题。
聊了不到半个时辰,明珠等人便离开了医馆,上了马车。
素英道:“小姐,奴婢还是不明白,这个万大夫是有名的善人,您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当年的事呢?”
明珠脱下了斗篷,淡淡的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最好能令他对过往的事情有所愧疚,这样再问起来会更稳妥些。你想想看,若是我问了,可他死不承认,或者干脆一走了之,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京城,咱们势单力薄,唯有以情动人了。”
善心这种东西,只要开了一个头,就会延续下去。如果她以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出现,激起他的善心和愧疚感,那么就能够增加从此他口中找出真相的几率。
“我想再来两次他应该就会松口了。看他的态度,当年应该是做过什么亏心事。也许,与我母亲去世的内幕有关。”
鸿瑞回忆道:“当年姑母生病,父亲也曾请过大夫去看,说是心疾,无法治愈。”
明珠轻轻摇了摇头,“画姨娘生前在佛像里留下的字条绝不说空穴来风,这件事我一定要查问清楚才行。”
鸿瑞看着她,柔声道:“我会帮你。”
明珠微微一笑,道:“多谢表哥。”
车夫先送鸿瑞回了国子监,明珠命马夫调转马头,去西市的斋买。院快要复课了,新名录也已经送到,她还想顺便挑几本自己感兴趣的看看。到了西市,下了马车,命车夫等在外面,明珠带着青雪和素英走进了整条街上最大的一家斋,博远斋。
这家斋已经建了几十年了,有两层楼高,店面占了小半条街,里面架林立,装修得也十分气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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