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吗?
我感慨,翻了个身躺到他腿上,无可奈何地说着,“孔明,陛下他是不是也快要死了?他之后呢?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孔明已经四十二三,我也三十好几了,距离命定的结局最多不过十几年,十几年匆匆,约莫眨眼功夫。
到时,他劳累而死,我呢?
“是吧。”孔明并不忌讳,悠然自适地同我交谈着生与死,“到时,你想葬在何处?”
何处?自然是同你葬在一起。我笑笑,一本正经道:“那就定军山吧,你同我葬在一起。”
生同衾,死同穴,就算死,我也不想放开你。
他浅笑,点点头,说:“好。”
然后,我又问起他为何会看着不弃受欺负,他笑答,“总归是要他人知晓我诸葛孔明的妻女非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就算他不在。
又见旧桃换新枝
四月,人间芳菲尽。
永安行宫宫院内的桃花尽落,枝桠上生出翠绿的叶片,有的更是结出青碧的小果,葱郁的,布满眼帘。
在未来,人人都说绿色象征着生机,可是,如今望进眼里,伴随着时而响起的咳嗽之声,只让我觉得衰败,生命将至的衰败。
刘备已经无法起榻了,在最后一批桃花飘落的时节栽倒在地,而后再也无法起身。如今的他,即便身着黑红的冕服,即便说话自称为朕,也无法挽回尽皆消散的帝王之气。他就像个老头,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吃喝拉撒全都需要内宦的服侍,有时也会避免不了的大小便失禁。
这般,很难让人再将他同曾经的那个乱世英雄联系起来。明明他们是一个人,却因着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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