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甚至可以一无所有,但是,不可以去四个地方,一是夜店酒吧,二是精神病院,三是戒毒之所,四是监狱牢笼。
又也许到底不是完全的古时人,对待牢狱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羞愧。
而且,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所说的残害太子,我清者自清,就算是身处在如此之境,亦是不觉自己有何失德。
再说,历史之上,牢狱从来都不只是罪恶之人的专属,许多名士伟人也曾在此罹难过,孙膑、司马迁,哪个不是这样呢?
虽然,我比不上他们的一根手指头,但是,借此以自我安慰未尝不可。
说来,黄阿硕,还是你太无聊。
在这既没有书册又没有弓箭的地方,要怎么解乏呢?睡觉吗,会不会太过浪费生命?胡思乱想,又会不会太过没事找事?
躺倒在枯草之上,我到底还是无所事事,盯着灰黑的天花发呆。
太子中毒,会是因为什么呢?又是要怎样下手才可以避免被怀疑?
这些宫斗的路数我还真是一窍不通……
倏然,有响亮的声音传来,“皇后驾到——”
我没动,心里倒是莫名地有几许欢喜,总算不会那么无聊了。
因而,及到她来,我还是恭敬地行了礼,不愠不怒地唤道:“皇后。”
她哂笑,华美的衣饰与整间牢狱格格不入,“丞相夫人倒是得体,身陷囹圄还不忘尊卑之礼,果不负世人馈赠之名。”
我摆摆手,故作谦恭,“三人成虎,原本没有的事,传着传着便就有了,那些所谓的名声多半皆是受到陛下和丞相荫庇得来的,没有什么可以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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