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年纪,绝不会养对我没有用处的废人。
因而,我也是同那女子说好的,让她活着,就有要她报恩的那天,至于怎么报恩,那时的她还不需要知晓,我也尚未知晓。
“你们随意留一个在相府,照顾好姑娘,若有不妥速速来报。”
离开前,我吩咐身边的五人道。
他们齐齐应诺,而后,却有一人询问:“主子,那宫中?”
宫中?是想提醒我未曾派人前往宫中查探情况?
我扬唇,从未有过的胸有成竹,“放心吧,总有人要比我仔细。那人怕是早已派人混入宫中,盯紧其中的一举一动。”所以,我要做的就只有某些琐碎,或者说是明面上的事情。
如此看来,有那人,我的生活还真是辛劳中透着闲逸啊。
霎时,五人会意,对我施了一礼后,迅速消失。
女子住在城郊,一间简单的农舍,舍前有宽阔的空地,不种瓜果蔬菜,不养虫鱼鸟兽,却长有几棵被残害得严重的榆柳,各种刀痕剑痕,纵横交错,颇为触目惊心。
不过,到我心底得更多的是喜悦。果然,她不曾放弃自己所会的那些。
雅步上前,我轻扣荆扉,对于那个十多年不曾相见的女子颇为期待,期待这些年来她到底有何变化。
我供给她的可不仅仅是衣食住行,还有老师,教授她读书习字的老师,教授她武艺兵器的老师。
不久,有女子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娇俏,但,难掩际遇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