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的对象由黑瘦少年变作有孕妇孺,必然会精准不少。何况,雒城再大也不过是一座城池,再怎么躲也未必夺得过县府士卒的搜查。
因而,为刘璝所获不过是时间早与晚的不同。
我还真是很想拍碎自己的榆木脑袋……竟是做出这么欠缺考量的事情……
如若此番阿雒有何不测,那便是我这个做娘的一生的过错。此外,就算我死了,那也是活该,不值得怜惜。
黄月英,你个白痴!
只希望,时间足够,在同刘璝重逢之前,刘军能够夺下雒城……
但,能躲的依旧是需要躲的。
随后,我去寻找农舍,企图借农家人多眼杂而躲避搜寻,却不料农家人大多受到城中布告的影响,皆言,不敢随意收留来历不明的人,以防乃是细作,害了他们一家几口。
我没强求,自己也明白正值乱时,还是莫要拖累他人得好。
可,就此居处成了问题。
客驿的话,条件确是佳好,但,鱼龙混杂,很难确认自己有没有被盯上,亦很难逃跑;旧店茅舍的话,拥挤着众多的乞儿,犹如占山为王的老虎,除却本族中人皆会被暴力驱逐。这般,就只剩下贱民聚居之处,那里环境虽差,但人人自保,极少会多管闲事。
所以,就只有去那处了吧……
为此,我特地收拾起发髻上的白玉云簪,褪下张任留予我的锦衣华裳换上坚硬磨肤的粗布麻衣,装扮得宛若家世新败的沦为婢女的文人内室。甚至,我还用胭脂粉黛在面上画出一道丑陋的红痕,以用来避免有人将我认出。
如此就让李栖彻底消失吧。
我还寻了一份工,坐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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