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儿,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希望你真的成为雒城军师。”
若是不成,他还有期望恢复我女子身份,与我共结连理,但,一旦,我成了军师,使刘循依赖,他便很难再将我从刘循身边拉开,独自占有。
我没点破,无碍地笑笑,转移话题,“每日看你练剑我都有些坐不住了,你有弓箭吗?我也想要练练。”
他笑,放下心来,“你还会射术?”
我嗯哼,分外自豪,“我的射术可是能够百步穿杨的黄忠黄汉升教授的,不仅会,还很擅长。”
当日,若是我手中有弓有箭,绝不会让雒城兵马这般轻易的获胜,至少,不会让他们不费一兵一卒。
张任惊喜,眼神渐有些胶凝,喃呢:“栖儿,你到底有多么不同,竟是会好些女子本该不会的物什?”
我没答,继而怎么舒服怎么倚靠地赖在矮栏之上,看着蔚蓝的晴空发呆。
孔明领军前来,攻占白帝城的消息几乎所有的雒城县府之人都知晓了,那么,那个人是谁都有可能,如此,还要怎么寻找才好?
不过,没让我等待太久,那人就又送了第二封信笺来:白帝之后,诸葛孔明又攻下江州。少主震动,但,刘璝依旧阻拦,子姑待之。此外,他还不忘提醒我,言,汝乃荆州之人,既入雒城,就当谨慎言行,不可沉迷于儿女私情。
那后一句,我很确信是在告诫我不要和张任走得太近,更不要与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