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羽箭射入。
会是谁呢?
我疑惑,顺手将羽箭拔起,取下那张被串通的布帛。展开,上面书着一个我尚未得知的消息:三日前,诸葛孔明率赵云、张飞自荆州而来,溯江攻取了白帝。刘循得知此事,有所惊恐,但,刘璝阻拦,因而对你未有召见。
孔明来益州了……终于……
我攥着那布帛,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可,顷刻,便觉得有所不对。到底是谁会传这样的消息给我,能够传这样的消息给我?刘军的人,还是雒城的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极有可能在雒城会有帮助我的人,忧的是,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已是知晓我与张任纠葛不清,若是他立场不定,多多少少会惹出些麻烦来。
如此,还是需要早些调查出这人的身份。
翌日,清晨,张任于庭中习武,我倚在一旁的矮栏之上观望,悠闲自在,有意无意地同他说着话。
“炎夏已过,瑟求将至,竟就这样,我在这里过了几月。”
这几月,庞统战死,我成为战俘,如此消息传入荆州,也不知孔明是什么反应,依旧笑若春风,还是难得的稍有变化?我反叛,他会不会责怪我?此外,待我归去,又要怎样向他证明自己即使同张任纠缠不清,依旧是清清白白的呢?
“很快,一载、两载、三载……就这样过去,到时,你就不会感慨此些了。”张任笑言,但,并未停下舞剑,反而两不相误地同我聊着,“因为,那时,你已是彻彻底底的益州人,再不会流连那些悲痛的过去。”
我拿着衣带漫无目的地甩动,勾唇一笑,“又或许那时我已是
第138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