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轻易地原谅简雍,与他尽释前嫌,毕竟,曾几何时,他还伤我如斯。
“我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也不想因为我的意志而改变你的谋划。”一旦我与简雍交好,我势必会请求孔明莫要有损于他,但是,如此会对孔明的前程有所阻碍。所以,我拒绝。
“谋划可变,但,心意难变。”孔明并不在意于此,淡然地说着:“你到底想不想同宪和友善才是真。”
我默了默,良久,言:“不管我想不想同简雍友善,都请你不要放弃动摇那些老臣地位的谋划。”其他的,就一切顺其自然吧。
孔明颔首,浅笑,“好。”
当夜,我没有留在外府,而是早早地便回了居室。可,纵使是回到居室,我依旧有些心神不灵。说实话,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也很想把握。到底,我与简雍的关系都是一场误会,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深仇大恨,所以,就算是与他冰释前嫌,我也不吃亏,相对的,还可以减少一个敌对,增加一个友人。但,就这么释然,是不是显得我太过软弱,好欺负了?
“夫人——夫人——”
一番斗争,我连蒹葭唤我都没有听见,半晌才有所反应地答:“啊?”
她察言观色,知晓我心有烦忧,便言语得体地询问:“夫人怀忧,不知蒹葭可能分担部分?”
我看她,死马当做活马医地将事情倾泻而出,想着,或许不是亲近之人,能给予我更好的建议。
她则不负我所望,笑着反问我,为什么不应允呢?依着她对简雍的了解,她可以确保同简雍结交无什么不好,而且,简雍对我不过是些误会,就如早前的她对我一般。而我对他虽有怨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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