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分毫。”
其实,我也是不敢想孔明知晓此事的后果。以他的才智绝对不会信我的胡言乱语,多半很快就能将始末知晓个一清二楚,如此,他是该为我严办简雍,还是该为顾大局隐忍下来?不管是哪一样我都不想看见,因为,我不想他为难,不想他为我忍受屈辱。
“你……”被我说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她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下来,却不忘提醒我,“待你归荆州,这大大小小的伤痕怕是还未完全消失,你可想好要如何蒙骗孔明了?”
我开玩笑,“不行房事便可。”
王氏凝眸,不悦地瞪着我,“胡说什么,你可不能拿此事玩闹,若是耽搁了绵延子嗣,别说子瑜,便是我也该让孔明纳妾了。”
我默,当即,笑意便僵滞在唇角,硬生生地道:“我说笑的。”
到底是思想观念不同,除了诸葛瑾那样封建的男子,就连同为女子的王氏也不能忍耐女子不诞子嗣的事情。所以,这也是为何在封建社会一夫多妻制可以延续下去的道理吧?
“好了。”真的笑了笑,王氏自袖中取出自己的布帕替我拭了拭唇角,告辞道:“耽误了一夜,我也该离去了,你且好好养伤,切记不可劳累。”
“诺。”我答应得颇机械。
而后,伴随着王氏细微的脚步声,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未来悬起了心。
但愿,很快,我便可以怀上一个健康的男娃娃……
出计使谋定南郡
我卧榻休息了三日,孙乾曾来探望过我,且还带了一个陌生人来。
他说,那陌生人乃是那日在大雪中救我于危难的人,姓魏名延,字文长,义阳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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