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孔明都未必可以同他比拟。 但,诚然,我很不乐意承认这一点。
不过,这点别扭的小心思并不妨碍我对这个男子投以过多的关注。
他是以绝然优雅的姿态走进来的,心无旁骛地,径直向着那个女子的位置步去,而后,理所当然地坐下,面对着那女子,展露出一抹足以暖到人心的微笑,深至眼底。
女子却是兴趣缺缺,不因这一抹笑消散任何愁丝,也不因男子的突然出现而惊诧,只淡淡然到有些绝望地询问男子,“你是怎么知晓我在这里的?”
“猜的。”男子不紧不慢地倒茶,半分不觉这简陋的面铺有何不好,“到底,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看容貌,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照此推测,男子至少也该有三十五、六岁,可是,我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总觉得男子最多不过比孔明年长些许。
果然,美男子的年龄是不可从容貌上观测的。
“是啊,你和兄长都很了解我。”对于男子的言语,女子苦笑着赞同,凸显出她情绪中的失望和责怪,“所以,你们就决定将我牺牲掉是不是?把我嫁给一个年过半百,足够当我父亲的老男人!”
随即,滚热的泪珠顺着女子深刻的眼睑滑落。
男子不忍,疼惜地抬手,倾身越过桌案的阻挠细细给女子拭泪,耐心解释:“不是我们想要牺牲你,而是我们不得不牺牲你,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对此置身事外。”顿了顿,男子对女子的疼惜更胜,“你是他的亲妹,也是我最珍视的妹妹,牺牲你,我们如何不悲痛,可惜,我们不得不承受,亦如你不得不嫁予那人。”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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