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的视线,心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不过,值得宽慰的是,赵云并未再与简雍同仇敌忾,反还蹙眉担忧地望着我,让我莫要将简雍的恶言放在心上。他说,简雍性直,重情义,一直仇视我并不是因为真的厌恶我,而是,他实在无法忍受失去阿娈的痛楚。
我微笑,虽不全信赵云的话却颇感欣慰,也就懒得同简雍计较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爆发的时候。
人的忍耐总归是有极限的,不可能一味地只是退一步海阔空。有时,还必须咄咄逼人,适当的反弹一下。不然,迟早会变得软弱无能。
不过,这一次我的爆发就只是个小雷鸣,离暴风雨到来还有一段距离,但,不可否认,这个小雷鸣有着不容忽视地奠基作用。如此,日后看到我彻底反击,也就显得不那么突然了。
我厌葱蒜,这是常年养成的饮食习惯,改不掉也不愿改。孔明早就知晓,便一直有嘱咐厨娘不要在菜食中添加此物。有时,即便是投入了,他也不会在意我细致缓慢地将其捡走,自然,我会在将菜夹入碗中后再捡。
可是,如今出门在外,葱蒜就成了无法杜绝的物什,毕竟,我不能因一己之私强迫其他人也不食此物。因此,用食时,我会刻意避过葱蒜较多的菜食,甚至是不食,或者将其放入碗中后再小心挑捡。
此举本无什么,至少,在我自己看来本无什么。但是,落在简雍眼中,无疑又成了我不佳的另一证明。
“自小娇贵的姑娘就是不同。”他阴阳怪气的一句,在启食后不久突然响起在桌案之上,清晰地传入我、赵云以及孙乾的耳中,“这就是荆襄名士的教女方法?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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